村子南边,一间普通的农舍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兴高采烈的吆喝声。
院子里站满了人,皆是在为一个新生命的诞生而欣喜。
院墙之上挂着不少的兽皮以及数把大弓,彰显着这家屋舍的主人乃是猎户出身。
不仅仅只是这一家,整个山村的十数户皆是以打猎为生。
无论男女老少,背着大弓都能从深山之中猎回来一两头野兽。
整个村子民风剽悍。
伴随新生命的诞生,这家男主人入山打猎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时光荏苒,男孩儿转眼就已然三四岁。
山里的孩子早当家,猎户的儿子身体好。
三四岁的年龄,他只是穿一个虎皮小褂,就能在隆冬的寒风之中,独自练习拉弓射箭。
这小子一看日后就是一个出色的猎手。
然而当小家伙今日还未完成他射一千支箭的任务之时,一行人又匆匆忙忙的踩着大雪冲进了他家的屋舍。
这群人抬着两个简易的竹子单架,上面放着的赫然就是小家伙的父母。
此时,一男一女身躯已然不太完整,显然是被凶兽给撕扯至此。
在隆冬的寒风之中,早就已经冻得浑身发紫没了气息。
小家伙呆立在庭院之中,此时的他尚不知悲伤为何物。
只是看见庭院中的大人们一个个愁眉苦脸,满眼叹息。
“可怜啊……”
庭院中的一个白发老长者摸了摸这小家伙的脑袋。
默默的叹息了一声。
这一句可怜啊,他也不知是在可怜地上躺着的两个青年,还是在可怜一旁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