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紫衣人儿咯咯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我叫爱花楹,而你叫紫花楹。”绿衣少年琢磨过味来,尬笑,“你骗我的。”
“相公,你碰了头。所以,暂时失去了记忆。不过,我相信等你恢复过来,你的记忆会随之恢复的。”紫衣人儿脱去衣衫。
烛火乖巧地熄灭,一切都变得朦胧。
熟悉的花香又扑进了少年的鼻孔。
天复明亮。
花房中,不见了一双人影。
唯有弥留的花香和沉醉在摇摆节奏之中的吊床。
山谷中央的紫花楹树上。
翠鸟欢唱,紫花舞蹈。
......
天黑又天明,天明又天黑。
天明,山谷中,翠鸟和紫花。
天黑,花房中,绿衣少年和紫衣人儿。
故事一天天地重复着。
直到一个月后。
天亮。
躺在吊
床上的绿衣少年睁开眼。
“我是徐阳。”绿衣少年轻呼。
徐阳活动了一下双手,灵活自如。试着运转功体,流畅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