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飞了过来的凶兽,在接近鳄人的瞬间,头颅却是微微弯了下去。
在它们的后背,坚硬的骨甲突然裂了开来。
一根根细小而尖锐的骨刺,带着刺耳的间啸声,密集地罩了过来。
无论鳄人坚硬的鳞甲,又或者体外的金属战衣,都挡不住这尖锐的骨刺攒射。
几乎所有被击中的鳄人,都是被骨刺穿过了身躯。
一个接一个鳄人被骨刺带飞,重重地摔倒下去。
而这时,冲进了人群中的凶兽,已经展开了血淋淋的屠杀。
镰刀似的尖爪挥过,带起了一片腥风血雨、断肢残骸。
巨吻边生有倒刺的腭齿,夹起一块块血肉贪婪地吞噬着。
而一些凶兽,在撞击下来的同时,却是诡异地钻入了地下。
下一秒,一根根骨刺从肥沃的土壤中猛烈地刺了出来。
更多跑上来的鳄人,猝不及防就被这些骨刺击穿了。
甚至于强壮的它们,被骨刺附带的力量击上了半空。
上万只凶兽,让“绿菌草原”上最大的鳄人“炎角部落”变成了血肉磨坊。
无论从地面挥动尖爪、尾巴,又或者从地下发动骨刺攻击。
没有一个鳄人可以抵挡这些凶兽暴戾的攻击,而它们的反击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粒子光束,只是给那些凶兽带去了并不致命的创伤。
原始的火力武器,金属子弹无论什么口径都被它们坚硬的骨甲弹了开来。
更多的原始冷兵器,无论锃亮锋锐的巨刃,又或者粗壮的骨棒,哪怕是最强壮的鳄人猛力挥下,最终的结果都是兵器被高高弹起,鳄人的虎口更是直接开裂了。
屠杀,持续了不到一朗钟的时间。
上万人的“炎角部落”,一个活着的鳄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