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突然跳了起来，愤怒地嘶吼起来。
甚至于，一些只有最低等的人才会经常挂在嘴边的脏话，都从他的嘴中连续不断地喷了出来。
显然，他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理想和现实巨大的落差，哪怕他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却已经离崩溃不远了。
“空间武器发射了！”
无人回应格雷的声音，突然一个工作人员用更大的声音喊道。
控制台前的那些人，因为空间武器装置就在舰首位置，所以他们通过望窗看到了接下来的画面。
虚无的空间震荡，他们看不见。
也就是说，空间武器的攻击如果没有智脑特别处理的画面，他们根本无从捕捉。
看不到空间武器的攻击，但是所有人能看到空间武器攻击的效果。
舰首对准的方向，粗壮的主炮能量攻击光柱突然消失，借着仍旧在不停爆炸的战舰产生的能量火球，所有人清楚地看到了那让他们恐惧而痛苦的一幕。
能量光柱的攻击范围终究是有限的，确切的说它是在相对范围内较为密集的“舰队集群”中击出了一道毁灭轨迹。
空间武器的攻击就不同了，特殊的能量对虚无的空间造成的影响效果，就如同在平静的河面投下了一块巨石，越向远方涟漪扩散的范围就越大。
舰首位置无形的空间波动只是很小的范围，当它递荡出去后却已经占据了非常大的范围。
而在这个范围内的所有战舰，瞬间就遭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空间可以曲折，甚至可以被撕裂。
基于空间存在的战舰，当它们所处的空间发生变化时，战舰本身并不能杜绝这种变化。
于是，体积较小的微型和低级战舰，直接扭曲变形，甚至被无形的空间力量撕扯开来。
体积较大的中级和高级战舰，它们就像是水面中的投影一样发生了形状上的变化。
这样的变化，对生物或者金属战舰而言都是毁灭性的伤害。
一些战舰无声地解体，而一些战舰因为能源供应中心的未知变化轰然炸开，就连爆炸产生的火球都像是水面的投影一样扭曲、震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