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我大周天子的圣旨,我大周天子将北安成为不征之国,时代友邻,只要北安不对我大周及附属国动武。
大周不得侵占北安一寸国土,并将此列为祖制!”
作为一个读书人,田冉沙太明白“祖制”的意思,这意味着不仅当今大周天子,日后大周历任皇帝都不得违反。
否则就是大不孝,在以孝治国的大周,这条罪名,都能成为群臣靖难的理由了。
“这,这是真的?”
“怀疑一切,是记者的美德,可你不能什么都不信呀,这上面可有玉玺加盖,谁敢造假?
你要是还不信,可以等几天,大周的报纸可定会刊登这件事。”
“我信,我信了,可你们大周,到底为什么呀?”
愿意保护北安的安全,还对北安没有觊觎之心,田冉沙怎么都想不通,大周付出这么多,到底图什么。
叶天自然不会和他讲什么叫经济掠夺,更不会告诉他大周会如何掌控北安,只是一脸义正辞严的说道:“我大周,是和平的使者。
身为当世第一强国,我大周素来重视大国担当,维护世界和平,是我大周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种高调,别说田冉沙不信,就连叶天自己也不信。
可他们两个也明白,这种时候,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相比于一直贪图北安的古月,公开表示不会侵占北安国土的大周,显然更为可信。
“可是你们周军如今北安之事,如何解释?”
“那是因为发生了北安人进入真腊屠村,如此恶性事件,我大周岂会不保护真腊?
当然,我相信,天子得知消息后,一定会命令周军撤回真腊境内。”
田冉沙不知道叶天的身份,自然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可身为大周天子,军队自然要听他的命令。
北安与真腊的边境线上,一场大战已经结束。
急匆匆赶来支援的八千北安军遭到两千周军和三千真腊仆从军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