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线接连火药处差不多数十米,等周军冲过去的时候,引线已经被点燃了大多半,于是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扑上去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将引线上的火苗扑灭。
谁料,一个接着一个倒促使引线燃烧速度加快,眼看着引线还剩下不到一寸,就在众人紧闭双眼屏住呼吸之时,一个身长八寸的壮汉跌跌撞撞从后方冲来过来。
只见他手握大刀,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大刀从天而降,原以为他能成功将引线斩断,没想到引线已经烧光。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只听有人大喊:“快趴下,要炸了!”
于是,众人纷纷捂着耳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都在等待着一声巨响,可过去了好久,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奇怪,怎么没响动了呢?”
“别起来,一会儿我们都得没命。”
几个好奇心重的小兵抬起头,发现周围一片安静,大家都趴在地上,只有刚才那个壮汉站在那里瞅着他们嘿嘿傻笑。
“大家快起来,没事了,没事了。”
周军凑上来一瞧,原来关键时刻多亏了那名壮汉,将仅有的一丝引线斩断,这才避免一难。
另外一边,早桩成见炸桥计划失败,于是他气急败坏的拿起刀冲了过来,没想到还没举起刀便被刚才那个壮汉一刀抹了喉。
剩下的早桩军见自己的长官被杀,于是纷纷弃桥逃跑,就这样,周军成功将叉桥占领。
夺桥成功,松了一口气的凌空笑道:“你小子武艺不错,带着人,守在这里吧。”
一听这话,米真树脸色不由黑了下来,“我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守桥的。”
“你懂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夺桥?只要这桥掌控在我们手里,就能源源不断将补给送上前线,进可攻退可守,这是此次战事的节点,不可大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看不起我们北安人自己组建的军队呗?”
米真树自从拉起了军队,就对公主效忠,如今米真树这只民兵,是公主党中唯一的北安武装,虽说没什么战斗力,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政治意义,凌空自然不敢把他们当炮灰消耗掉。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
“没啥好担心,我们来打仗,就想过会死,没人怕死,第一道防线,交给我们了!兄弟们!不能让周人看不起咱北安儿郎的勇武,跟我走!”
听到这话,身后士兵们纷纷呼和,跟着米真树直接过桥离去。
“这个米真树,不知道如今表法宗气势最盛,第一道防线最危险么?蠢货!蠢……汉子。”凌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