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吴良已经差不多看到了那个水鬼的模样,它的外表已经与正常的人类有了很大的区别。
不过据吴良所知。
就算是正常人,在这种没有任何光亮的溶洞中生活许多年,瞳孔也会逐渐散开,皮肤也会逐渐成惨白的状态,因此这种可能性并非完全不成立。
只是吴良想不通。
一个活人是怎么在这种既无光亮又无食物的溶洞中生活这么多年的,更不要说这里可能还有一头吃人的“河神”,以及未知的“爆头怪”?
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是的。
那个水鬼有着明显的性别体征。
就算有头发遮挡,也不可能完全遮住胸前的那二两肉,吴良刚才看到了。
鉴于这个时代还没有改变性别体征的技术,不会出现“安能辨我是雌雄”的狗血情节,那水鬼绝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雌性。
所以,吴良的这种推测仍有不少漏洞,并不能断定水鬼的真实面目。
他只是觉得。
真正的水鬼怎么都不应该这么弱才对。
最起码不是一柄铜匕首就能够对付得了的,毕竟民间传说中被水鬼拖下水的人,从来没听过有谁能够活下来……
……
约莫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几分钟,吴良才终于缓过劲儿来。
此刻他身上的衣物已全部湿透,一阵阵寒意侵扰着肌肤,令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
重新站起身来。
他虽对河内的“黑色长发”还有一些忌惮,但仍然无法说服自己忘记对岸那扇黑漆漆的对开门……这种地方居然会有那样的门,吴良自是有理由怀疑门后别有洞天,说不定正是他此行在寻找的公输冢。
如此犹豫了一阵。
吴良竟再一次硬着头皮来到了暗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