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拿起殴打犯人用的铁棍使劲地敲着牢门,“都安静点。”
犯人们并不理会狱卒敲着牢门。
一名犯人从牢门上的那个小洞里伸出脑袋,“咦,这像是又新来了一个狱卒啊,你叫什么?”
“其它狱卒叫我‘羊腰’。”羊腰老实地回答。
“哦,‘羊腰’啊。”那名犯人故意地捏起鼻子,“你这玩意膻得很,要烤着吃;必须把中间的那些污物慢慢的挑掉,再多放点大蒜、辣椒当作料才行。不然的话,你就臭死个人了。”
几名犯人附合着他一起大笑起来。
“哈哈,又是一个六世的走狗,就连你自己原本真实的姓名,他们都不敢再给你用了!”
“是啊,听说在这里当狱卒,收入比那些在战场上拼命打仗的士兵,还高几倍呢。”
“这钱挣得脏不脏啊,你这个连祖先姓氏都不配再有的走狗。”
顿时,羊腰就气得面色有些有些发紫。
“哈哈哈哈,像别的狱卒们一样,打开牢门用铁棍来打我啊!狗东西。”
“难道你们这些狱卒,自己心里不明白,这些钱挣得到底有多么的黑心吗?”
“你们自己难道就不知道,这监狱里有些人是被冤枉的嘛!”
“我们有些人被抓进来的真正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犯了罪,就算没犯罪,也会给我们随便安排一个罪名;因为我们都知道六世,他一些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所以,想永远地把我们封口……”
“你再不住嘴,那我就真的就进来打你了。”一名狱卒赶紧打断这名犯人的话,一棍敲在这牢房的门上。
羊腰听到了那段被打断的话,狐疑地拎起铁桶,心事重重地走到牢房的二楼。
开始挨个地给二楼的囚犯们喂饭。
他抓起地上的泥碗,把铁桶里那些看起来像猪食一样的糊糊盛到碗里,递给那个门上的小洞里。
96号、97号、98号,下一个,就是99号牢房。
这间99号牢房,里面跟死了一样寂静。
这间牢房里的关着的,就是那个从出生时起,就被关在这里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