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忘了‘一针一线’的说法?
杨厂长的血压顿时有些升高,他就没见过这么能惹事的人!
疯了吧!这小子!
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
尚台面无表情地站着,事儿他已经说过了,现在就是等一个结果,要是这样都办不下来,那么他只能如实跟领导汇报了。
杨厂长一脸头疼地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只手伸出来朝着下面摆着,他出声安抚道:“尚秘书,你别着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但是我得想想。”
这句话,杨厂长是硬着头皮来说的。
就易传宗那性格的,三天两头的出点幺蛾子,但是这小子就是不改。
头铁着呢!
那两尊石狮子他也熟,听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没少拿这个训斥易传宗,让这小子专心干活,别整些乱七八糟的。
但是到了最后,这两尊石狮子还是凋刻出来了!
易传宗根本就不听他秧秧,可见其喜欢程度。
做的时候都不听他的,这买的时候能听?
杨厂长感觉心里没谱,他不确定易传宗会不会卖给他这个面子,将石狮子卖给他?
又或者那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歪理?
尚台没有着急,就这样耐心地等待着,最起码有个说法。
他也知道这事儿困难,就易传宗那坚决的态度,他现在都没有忘了。
杨厂长想了一圈,也没什么好办法,强行唤那个小子来,他怕是下不来台。
这种事情易传宗真干得出来!
他强笑着说道:“这样吧,中午的时候,我和你在再去一趟,好坏不计,怎么也得要出一个说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