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我就坐您厂里的汽车回去吧,怎么也得给领导那边一个答复。”
“不过,您说我这话要怎么说才好?”
杨厂长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推到他身上?其实根本没有必要。
叹息一声,杨厂长轻声说道:“那小子不是已经给理由了吗?就吃饭时候说的那些话。”
尚台神色一怔,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得!闹了半天那些话根本就不是我说的,而是说给怹老人家听的,我只是个传话的,这……”
太会使唤了,心机也太深了!
偏偏还不能说人家不是,在那边吃喝一顿佳肴美酒不说。
毕竟,人家有理有据,就是不想卖,他虽然不是很认同那些理由,但是强迫别人肯定是不对的。
杨厂长也是很头疼,不用这……他被摆了也不是一道两道了,那小子装傻就是为了更好的骗人,时而机灵时而迷湖,根本猜不透这小子的心思。
更何况易传宗的思维本来就跳脱,不是那么正经,被骗还不是很正常?
“这事儿怪不着你,我跟你一块过去吧,看看领导是什么意思。”
“好,只能这样了,麻烦您了,这点了也没吃饭。”
杨厂长摇摇头,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还吃饭呢,中午吃的那么舒服,自然是吃的很饱,都是些肉食很撑时候,他现在根本不饿。
……
两人来到一处独栋别墅。
餐桌上,那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正北方,一身中山装衬托地他很是威严。
杨厂长坐在老者的身侧,对面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下手是一名中年妇女。
妇女的对面是尚秘书。
而在末座的两个位置则是一名很是阳光帅气的青年,旁边还有一位神采奕奕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