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传宗摆摆手说道:“没没没,我没笑话你,我只是感觉吧,你们两个有谈恋爱吗?你就跟人家分了?”
傻柱两眼顿时瞪得滚圆,喝道:“你别太过分啊!我们可是相亲呢,怎么就没谈恋爱?我们也是有感情的?”
易传宗嘴角抽了抽,道:“还有感情呢,咱们不说那个笨妞,就单单说你,你是正儿八经地跟人家谈恋爱吗?”
“一找人家就是湖畔凉亭,两个人拿着书开始读,读得还是些之乎者也之类的玩意,我都不知道是你请人家当老师,还是你给人家当老师。”
傻柱两眼一呆,眼神闪躲地辩解道:“我们那是情调,你不懂!”
易传宗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就怼了回去,“还情调呢,你淫诗了吗?你诗淫吗?”
“人家一个大姑娘跟你坐一块,你倒是有点淫荡的想法啊!”
“你这是找媳妇儿!不是找老师!你都没想法,怎么将人家姑娘抱在床上?给你生孩子?”
傻柱的脸上很是尴尬,他到是想来着,问题是一有点想法他就感觉失礼,再说一那么想,他紧张啊!整个人紧张得不行不行的。
“你以为读书就有情调?”
“我老早就跟你说了,你读点两个人在一块爱听的。像是什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什么‘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一点通’什么‘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好坏的叨念两句,都不用背全喽。你本来就没文化,你装什么啊?你不懂没关系,表达出那个意思,那个笨妞念过两年书,自然是懂的。”
“你让人家姑娘给你讲什么意思,你就算不懂装懂,你就算不听,管好自己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表达一下自己内心淫荡的念头。”
“你一直看到她羞得待不住,正常情况下你不敢动手,那娇羞的模样怎么不得催化一下你禽兽的欲望,她都认为你要动手动脚,这氛围不就来了吗?”
易传宗不断地训斥着傻柱,将傻柱干的那些破事全都抖擞出来。
傻柱心虚地不行,但是越听就越越是羞恼,最后恼羞成怒地道:“我说哥们,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我是一见她就紧张,人家那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还有文化,又是在单位上班,那么体面,我心虚,心虚总行了吧?”
易传宗哼了一声说道:“承认了就好,早就让你听我的,玩点文艺的也不要紧,但是文艺的目的是将那笨妞骗到家里抱上床。”
“人家文艺那是表达感情,就你着水平的,你觉得吟诗作对是你擅长东西吗?拿鸡蛋砸核桃,真是有你的。”
“干啥也不能把你老本行给忘了,你会做那么多菜,难不成就一个故事都没有?你给她做上一大桌子,聊点男女之间的话题,要是再喝点小酒那什么都有了。”
傻柱有口难言,闷着头喝了一杯酒,心烦意乱地说道:“是,你说的那些也对,我没那么做确实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