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要落草为寇,这些官家的马,自然要一并带走。反之,如果杀官的事情没有败露,这些马,只能另想办法处理了。
“牧哥儿,我们等会去哪?”
徐牧垂下头,面色微微犹豫,往前是绝壁深山,而沿着来路,则是常家镇的方向。
他有些看不透常四郎的意思。这要是害他,随便去举报一波,整个徐家庄都要完蛋。
“小东家!徐东家!我家少爷说了,劳累一夜,可去常家镇暂做休整。”
蒙亮的天色之下。
一骑清冷的人影,勒马停在路口,放声大喊。
徐牧微微皱眉,让司虎把马车驾出来,顺带着把两个伤员抱了上去。
“起火。”
周遵点头,将手里的火把往林子里扔去,在火油的加持之下,瞬间,一小片的林子烧了起来。
腥臭的肉香气,呛痛了徐牧的鼻头。?
未知的命运,如驱不散的黑云,浓浓笼罩在心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