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方向盘,油门一踩,车迅速开离。
没问萧子衿要去哪里。
这样的时刻,当然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享受他俩的“二人世界”了。
萧子衿现在也是想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那天在酒店里,贺霆骁那样羞辱她。
她都这样那样用尽手段勾引他了。
书上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她都给他机会了,可他根本就不想睡她,把她丢进浴缸让她醒酒。
这行为,还不明显吗?
当时她嘴里嚷着要当独立女性,要独美,让贺霆骁高攀不起。
可是,真搬离贺宅,她就特别想见大冰块。
她从来不知道,有一种想念,比想念叫花鸡、肘子、各种肉,还要难受千百万倍。
想贺霆骁想到,她吃肉都吃不香。
忍了一天又一天,始终拉不下脸回去。
直到一周前,她实在太想他了,便找了个很蹩脚的借口。
打着回去看她留在那里的走地鸡的幌子,想要看看他。
到了贺家,没见到他。
管家留她吃饭。
她顺势留下了。
可中午,他并未出现。
她问管家,他这些天都没有在家吃中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