瘆人的慌。
“三少,这是怎么了?”
江少以及刚刚开口的那两个人面上难掩一丝慌乱,面面相觑。
都在疯狂地头脑风暴,想着刚刚他们有没有做或是说什么让唐斯年不高兴的。
唐斯年没接话。
幽蓝的灯光里,他倾身,在众人揣测的目光里,慢条斯理的拿过一边红酒的醒酒容器。
再把顾烟刚开的几瓶酒每一瓶都倒一半进去,直至醒酒容器装满才停了手。
目光扫过江少,以及刚刚开口的两人,“喝了。”
声音不大,却让三人如被雷击。
在场众人瞬间明白,他们这是踩雷了。
“三少……”
唐斯年虽然玩,但他在的场合,从来不允许任何手段去灌别人酒,也不允许嘴里不干不净侮辱女人。
他不反对你情我愿,最反感的就是强迫。
都知道他规矩的。
只是今天,也是进来这女人太对他的味,而三少又好长一段时间没出现在他们的局上面,让他一时忘记。
“怎么,要我动手?”
他们哪敢?
不说唐斯年和傅砚深他们几个的关系,单说他自己在医学界的地位。
得罪他,没好处。
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保证不生病。
“三少,你消气,我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