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年手上灵活,从第一次扒她衣服就扒得特别顺手。
后来扒得多了,越发得心应手。
三两下,顾烟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扒掉,换上他的衬衫。
换完衣服,唐斯年再次拦腰抱起她,往卧室走。
两百多坪的大平层,只装了一个主卧,顾烟被放进主卧,放进大床上。
她太难受,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继续蜷缩成一团。
听着唐斯年好像出去了,但很快又折了回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搂她。
“唐斯年,你干嘛!”
顾烟难受,语气不好。
半眯着眼睛,抬手去拍开他闹自己的大手,却停在半空中。
看着他拿在手上的药。
唐斯年不和不舒服的人计较,把顾烟搂起靠在自己怀里,掌心的止痛药送到她嘴边,“把药吃了。”
顾烟下意识张嘴。
这药她熟。
她每次生理痛都是靠这药续命。
把药喂进顾烟嘴里,唐斯年拿过温水让她咽下后,又把人塞回被窝里。
药没那么快起作用。
吃了药,依然疼,疼得无法睡着。
昏昏沉沉间,唐斯年上了床。
突然从后抱住了她,把她勾进他怀里,掌心落在她小腹上。
温热,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