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咬住下唇才没有在唐斯年面前喊出声。
就这样看着唐斯年。
本不想表现出来的,可实在疼得受不了,她情不自禁抬手,按在小腹上,用力收紧。
唐斯年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烟。
片刻后,他突然转身,拉开格间门,大步离开。
在唐斯年离开后,顾烟怕有人闯进来,强忍着痛起身走到门边,伸手锁了格间门。
抽了一些纸,先垫了垫。
再次退回马桶上坐下,她一直紧绷着的身体骤然放松。
挺直的后背慢慢弯了下去,低着头,按在小腹上的双手越收越紧。
那股莫名的情绪随着唐斯年的离开,在心口扩散,越发明显。
压得她难受。
鼻尖也越来越酸,强忍着泪,可泪水还是涌进了眼眶。
不是不累。
只是没资格喊累。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顾烟有些承受不住,情绪失了控。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情绪中时,格间门上突然又传来敲门声。
唐斯年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开门。”
顾烟没应。
站在外面的唐斯年眉头蹙起,抬手屈指又敲了一次,“顾烟,开门!”
声音入耳,被不舒服的顾烟听出了几分不耐。
顾烟更不想搭理唐斯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