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她没力气,只能用眼神瞪他。
被瞪着的唐斯年突然迈步走向她。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却被他扣住肩膀,随后,搭在他手臂上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身上。
身体一暖,驱走因为生理痛带来的寒气。
他刚刚离开原来是去拿他落在包厢里的外套。
顾烟正要道谢就被以为她又要“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唐斯年一句话抵了回去,“你最好是闭嘴,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在这里直接上了你!”
一个“上”字,很难想象从唐斯年嘴里说出来。
顾烟:“……”
谢谢两个字在嘴里像是在发烫,看着唐斯年,憋得厉害。
把他刚进来说的那句话脱口而出,“你不是说你没那么变态吗?”
“呵。”
唐斯年轻笑出声,突然把顾烟拦腰抱起。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唇角微勾,“我是没那么变态,但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我也不介意!”
“听说,生理期的女性更敏感,感觉会更好,怎么,想试试?”
顾烟:“!!!”
想试你个头!
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唐斯年就是嘴上不饶人!
顾烟现在很难受,最脆弱的时候,心理防线也是在节节败退。
不知是不是唐斯年折回来的行为触动了她,一直逞强着的顾烟,手掐着他手臂,眼眶没忍住微微泛红,哑声道:“唐斯年,我现在真的好难受,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还欺负我。”
除了床上,他要得太狠的时候,她扛不住时会红着眼睛撒娇,让他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