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
在温暖的叮嘱声中,陆景行从卡座站起身。
见他步子很稳,温暖便没跟过去,坐在位置上等着他。
但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人回来,温暖心底有些担心,起身去找他。
一晃都过去十来年了,这里重新装修过,但风格并未大变。
途经一间包厢门口温暖脚步下意识顿住。
这里十年如一日,生意很火爆,刚刚沿路过来,每间包厢都有人,唯独这间,没人。
温暖看着这间包厢,很难没有感觉。
这里是她和陆景行真正开始的地方。
十多年前,他意识不清醒时把她扯进了这间包厢。
她受惊过度,剧烈挣扎要逃,就怕一直小心翼翼地自己折在了这里。
陆景行见她是真不愿意,并未勉强她,松了手让她离开。
就在她夺门而出的那一刻,她想到那熟悉的声音,转头。
借着光线看到是他。
那一刻,她看到他很难受,离开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想到那一幕,温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她晃神时,上完洗手间回来的陆景行看到了她。
隔着几步距离,靠在墙上,看着温暖。
灯光下的她越发迷人,让陆景行刚刚醒了几分的酒意又再次上头。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的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喉结上下滑动着,眼底深处更多了几分滚烫的炙热,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