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晚没睡的温暖,在雨小了之后,天一亮,立刻开车赶回江城。
“可言。”
听到温暖声音,温可言从被子里抬起头。
温暖大步走过去,伸手摸着女儿额头。
虽然听温母说已经退烧了,可不亲眼看着哪里能放心。
见女儿烧真退了,这才松了口气。
“我去洗漱。”
有点受不了陆景行的目光,温可言掀开被子躺进浴室。
温暖坐在床边,还没等她开口问,陆景行已激动地拉住她的手,“暖暖,可言刚刚叫了我爸爸。”
其实可言早就接受了陆景行,只是叫了衍之四年爸爸,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叫景行爸爸。
看了一眼在浴室当鸵鸟的女儿,万事开头难。
女儿已经开口叫了,给她一点缓冲时间,她很快就能叫顺口。
收回视线,看着陆景行眼底青色,给了他一个眼色,“休息。”
陆景行接收到,也真累了。
脱了鞋,上了床。
很快,就沉沉睡去。
在他睡着后,温可言从浴室探头出来,走到温暖身边,头埋进她怀里,喊了一声,“妈妈。”
温暖摸了摸温可言的头。
……
如温暖所说,可言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小孩子病来得快去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