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晕了。
身体虚虚地离开一点,又柔若无骨脱力般地倒回他肩上。
短短十几秒,她就像做了她体力无法负荷的剧烈运动一样。
气息紊乱,靠在他的肩上不停地轻喘。
她这一喘息,带着香气的呼吸轻轻拂过他敏感的喉结。
像是拿着一根羽毛在上面轻轻扫过。
……
傅砚深在顾夕颜又一次跌回他肩上的时候,垂眸,看着眉心微蹙,星眸半闭的她。
微醺的顾夕颜,媚态十足。
两人贴得太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混着酒精在封闭的后车厢里发酵。
“夕颜!”
他嗓音压得很低,像在极力隐忍什么!
也是在提醒顾夕颜!
“嗯?”
顾夕颜没有戒心地在他怀里抬头,见他不说话,还软声询问,“阿砚,怎么了?”
唇瓣微张,吐气如兰。
双眼越发迷离地看着傅砚深。
给人的感觉就是,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网已撒出,鱼已经在自己网里。
正在慢慢收网的顾夕颜静等几秒,没等到傅砚深的回应。
她突然抬手,加了最后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