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看,也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人是谁。
傅砚深长指滑动,没看,直接接听,“有屁快放。”
线路那边的唐斯年,站在写着他唐斯年名字的车前,他刚从傅砚深下属手中接过车钥匙,在人走后,立刻给傅砚深打电话。
他心心念念的车。
傅砚深竟然真给他了。
还是没告知,直接让人开到他的停车位。
给他惊喜。
就冲这份心,唐斯年自动把傅砚深明显嫌弃的话自动转成兄弟间的爱语。
他刚刚一身疲惫地回来,看到车时,真是感动到,如果傅砚深在他面前,他会直接抱住他的腿,直接叫爸爸!
刚刚在等待傅砚深接电话的空档,已围绕着车转了好几遍了。
越看越喜欢。
开心到要起飞。
心底对傅砚深这个兄弟的爱,满到快要溢出来,不表不快,“阿深,你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生命中的四分三。”
另外那三个狗东西已经不配在他心中占一席之地!
同样是兄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傅砚深:“……”
“滚!”
知道唐斯年一定是为车的事情打电话来,但没想到,他能这么恶心。
“阿深……”
“车不想要是吧!”
“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