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傅砚深低低应了一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沐晨曦身上。
注射结束后,在处理针管时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傅砚深。
“滚!”
傅砚深余光扫到,过河拆桥,不客气地抬腿,一脚踹到唐斯年的身上。
扫他的那一眼,明显在说,你一个没有爱情的单身狗懂什么!
给自己添堵的玩意!
如果不是太在意晨曦的想法,怕她在非自愿的情形下和他再次有牵扯,事后会痛苦。
他会忍吗?
他懂个屁!
唐斯年离开后,傅砚深守在一边。
心疼地帮沐晨曦擦着汗湿的鬓角,不敢过多碰触,让她难受。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
傅砚深眼见着沐晨曦明明已经被注射了缓解药性的药剂。
都过去半小时了,晨曦看起来并没有得到半分缓解,反而越来越难受。
他补注射的镇定剂再次失去效果,看着沐晨曦因为压抑过久,越来越难受。
傅砚深瞳孔一缩。
怎么回事?
他松手,起身去外面拿手机给唐斯年打电话,线路一通,傅砚深已恼火地怼他,“你是庸医吗?”
刚到医院的唐斯年:“……”
他舌尖抵了抵上鄂,眉头也跟着轻蹙,“嫂子的药性还没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