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冰箱,看到空空的冰箱。
她拿过钥匙,出去买食材。
……
医院
唐斯年早早就站在医院门口等着傅砚深,一看到他车开过来,车刚停,就大步迎上去。
从傅砚深挂了电话,在等待的半个多小时,唐斯年度秒如年。
“怎么回事?”
阿深不是会乱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染上hiv。
“顾夕颜有hiv。”
傅砚深言简意赅。
关于他和顾夕颜那一晚的事情,他一直没和其他人提过。
那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也是最希望不曾存在过的一件事情。
他和晨曦的不可挽回,全是源于那一晚。
“你真和顾夕颜睡了?阿深,你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你怎么会……你!”
唐斯年吐槽了一半就吐槽不下去了,让他说点什么好呢?
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字,“草!”
除了博大精深的国粹,此时他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
顾夕颜这个害人精!
唐斯年从白大褂里拿出烟盒从里抽出一支递给傅砚深。
兄弟多年,傅砚深面上虽然没有表露,但他很清楚,傅砚深此时内心承受了多重的负担。
在他接过后,自己也抽出一支,迅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