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深用无比疲惫的嗓音开口。
唐斯年嗯了一声,从病房离开。
直到门关上,傅砚深按在双腿上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突然,双手握拳,重重捶向自己的双腿。
他越捶越用力。
直到双手捶得关节泛红,疼到木然,可他的双腿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没有感觉。
“啊!”
压抑的嘶吼声,像只困兽,极致痛苦。
……
顾夕颜再次醒来,空气中的消毒药水味道让她知道自己还是在医院的病房。
可,不管她什么时候醒来,病房里都是黑漆漆的。
她分不清白天还是夜晚。
从第一天醒来的大吼大叫,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搭理她。
第二天……
第三天……
她渐渐没了力气再喊。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醒了睡,睡了醒。
但身体明显恢复了,可却提不起力气。
因为这段时间,她一直靠着营养液维持着生命,很虚弱。
就在她以为又会如之前一样过一天时,她突然听到了拉窗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