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睁开双眼,看着空荡荡的房子。
他又清晰地认识到。
他真的失去了!
失去。
这两个字,撕裂着他的心。
太疼了!
无法压住那种疼!
桌上歪歪倒倒着几个空掉的酒瓶,傅砚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入胃,胃立刻抗议的翻搅。
他面色更白了几分。
心口处,好似有人正拿着一把很钝的刀,慢条斯理地一刀一刀在上面割着。
酒,灌得很猛。
他的胃受不住过多的烈酒,疼得像是肠子都搅在了一起。
翻腾着的疼痛让傅砚深面色越来越难看。
想压下心底的痛楚,拼命往嘴里灌的酒无法再咽下。
酒顺着嘴角滑下。
有一半咽下,顺着喉咙滑下时,呛到,剧烈地咳起来。
扯动着正在反翻搅着的胃,口中的酒尽数喷出来。
喷在沙发上,洒了自己一身。
雷声阵阵,突然一道闪雷闪过。
让室内有了短暂的光亮,可以清晰看到沙发和他身上溅上的酒渍除了酒的颜色之外,还浑着鲜血的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