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音笑容一僵,看向傅砚深,委屈地轻喊,“阿砚。”
“进去吧。”
傅砚深淡淡扫了穆司音一眼,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
并非不知道她要什么。
但,他给不了。
他的心,从晨曦死的那一刻,就死了,一起埋葬。
“音音。”
唐斯年停好车,坐车里看到这一幕,推开车门下车。
“哥。”
穆司音听到唐斯年的声音,转头,红了眼眶。
满脸委屈。
唐斯年看着眉眼越发冷漠的好兄弟,抬步走过来,和傅砚深打了个招呼,“阿深。”
直接忽略了穆司音向他释放的讯息。
这是她自己选择坚持要走的路。
他爱莫能助。
穆司音:“……”
手用力攥紧。
“音音,来了。”
寿宴即将正式开始,苏芸正盯着佣人在做最后的核查。
看到穆司音,立刻笑着叫她。
穆司音嘴甜,加上家世显赫,很讨苏芸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