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五指成拳,一拳一拳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三两拳,关节已裂开,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溢出。
“阿深!”
唐斯年大惊,立刻蹲下,扣住试图用身体疼痛缓解心痛的傅砚深。
平时,几个唐斯年也不是傅砚深的对手。
但这两天一身是伤的傅砚深,体力早已透支。
被唐斯年阻止。
傅砚深挣扎。
看着痛苦到想死的傅砚深,唐斯年红着眼眶抬手,重重击向他后颈。
把人敲晕后,唐斯年吃力地把人扶起来,送到病房。
帮他重新包扎,怕他不安分,又给他在点滴里加了一些镇定成分的药物。
处理完这一切后,唐斯年站在病床边,垂眸看着睡梦中还眉头拧紧,无声落泪的傅砚深。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唐斯年拿出来,看着疯狂轰炸着自己的穆司音。
又一次挂掉了她的电话。
……
住院部楼下,唐斯年正想找个地方抽会烟。
突然,一个软软糯糯的痛呼声在耳边响起。
寻声看过去,一个身穿着蓝白条病服的小萝莉出现在他视线。
“当心。”
唐斯年几个大步跨过去把跌倒在地的小萝莉护进怀里。
早餐车里的粥倒了出来,洒了唐斯年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