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深到见血。
还有几个深到肉都快被咬掉了。
这里没麻药。
“这伤,需要缝合。”
唐斯年指了指被剪刀刺的伤口。
“直接缝。”
傅砚深淡淡开口。
“嗯。”
唐斯年也没婆妈。
当年阿深跟穆星澜过了一段刀口舔血的日子,没少经历直接缝合伤口。
他动作娴熟的给伤口消毒,缝合。
缝了七八针。
傅砚深面不改色的坐在小沙发上,全程都没管缝合,就像不是在处理他的伤口一样。
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躺在床上的沐晨曦脸上。
唐斯年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他脸上的伤不需要缝针,唐斯年快速的处理好。
咬得严重的几处,他也做了消毒处理。
处理完,唐斯年并未立刻离开,想要劝他,“阿砚,你……”
这样下去不行。
“斯年,有事明天再说。”
傅砚深眼里只有沐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