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徐夫人让徐灏杰送赵茯苓回去,又说若是明日方便,请赵茯苓去徐府一聚,届时再把合约的事情进一步细聊。
赵茯苓没有拒绝,带着阿越和芍药出了门。
徐灏杰就缀在身后神游天外,直到进了赵茯苓的铺子,才好似回笼了心思。
见赵茯苓又没骨头似的躺在了那摇椅上,徐灏杰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只觉得心跳声格外大。
在甘州这么多年,他好像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子……
“你还有事?”赵茯苓掀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徐灏杰连连摆手,窘迫道:“没、没事,我这就回去了,赵姐姐。”
后面三个字,低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从唇间吐出来后,一股热意自心底散发出来,直至蔓延到面颊和耳根。
徐灏杰怕被赵茯苓看到,说完后立刻转身小跑着离开。
芍药瞧见后,诧异道:“徐家公子这是怎么了?脸那般红!”
赵茯苓对这种少年人的心思,自是一眼就能看透。只是她却没点破,晃了晃摇椅随口道:“许是着急如厕吧?”
芍药:“……姑娘,那徐家主和徐夫人也奇怪,刚见面时喊你赵姑娘,分开时又喊你赵东家。”
芍药百思不得其解,赵茯苓笑着道:“姑娘是晚辈,老板是同行,你猜猜他们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