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仇愣住,对徐灏杰有这样的想法感到震惊,片刻后他自徐灏杰的头打量到脚,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有前途,冲你说的这些话,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徐灏杰被臊得彻底红了脸,方仇笑完后却又认真道:「不过这些话,你自己说说也就罢了,可莫要当真。我们姑娘的未婚夫,那是寻常男人拍马不及的,你虽然模样家世都不错,与他比起来却还差得远。以后自当努力点,找个好女儿家便是。」
方仇是好意,可他不知道,少年人最不缺的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腔热血。
在这个凡事都讲究对错的年纪,徐灏杰这样的少年郎,越是不可能,越要追究个可能来。
方仇的话不仅没打击到他,反倒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他抿起唇,目光执拗的看着对方道:「差得远又如何,我还年轻,总有一天也能叫赵姐姐眼里看到我。」
铺子这边的事暂且不提,赵茯苓坐马车回到杜府后,第一时间去了后院。
来送马送信的人是李京墨亲信,将信亲手交给赵茯苓后也不走,对赵茯苓道:「殿下叮嘱了,务必要属下看着姑娘能驯服得了这匹马再走,以免姑娘发生些意外。」
好马难寻更难驯,李京墨不想给赵茯苓以次充好,但也不想她出事,所以只能叫身边人盯着。
赵茯苓领了他的好意,看了眼被众人围起来的那匹马,却也没有着急上前,反而先展开了信。
是李京墨的字迹。
见惯了他笔锋冷硬、苍劲有力的字体,今日这份落笔如云烟的家书,光看第一眼,就叫赵茯苓仿若看到了对方清冷而温柔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