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的手瞬间顿住,她警惕的看了眼赵茯苓。
却见赵茯苓闭着眼,神情平静,好似只是在闲聊。
白青定了定神,状若无事道:「哦,那身衣裳被我弄脏,换洗了。」
「原来如此。」赵茯苓再没说什么。
白青上完药准备离开,赵茯苓睁开眼道:「白大夫的药果然名不虚传,只这一会儿,我便觉身上疼痛减轻不少。白姑娘,这瓶药都留下吧,多少钱我叫芍药付给你。」
白青一听这话,眼睛转了转,说道:「我爹这药不便宜,一瓶就要十两银子呢!」
「十两银子?」芍药瞪大了眼睛,「你是来抢钱的吧?」
白青扬起下巴得意道:「我爹是神医,他的药都是这个价,爱要不要。」
芍药气得语噎,赵茯苓却给她使了眼色,道:「那就给十两银子。」
芍药不情不愿的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白青,白青这才放下药瓶,得意的走出去。
她一走,赵茯苓立刻坐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赵茯苓道:「把药瓶递给我。」
芍药忙拿过去,赵茯苓仔细端详片刻,才笑说道:「喊十三进来。」
白大夫走出院子,看了眼旁边神情得意的白青,问道:「她都问了你什么?」
「没问什么啊!」白青笑说道,「爹爹真以为我笨啊,没有人能从我嘴里套出话来,今天这事儿我可不会认的。」
白青说得轻松,可白大夫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诱马癫狂和纵马杀人,这都不是小事儿,赵茯苓看着不像是不追究的样子。
哪怕她想息事宁人,可七皇子留下的那个护卫呢?
他难道不打算继续查?
可偏偏对方
安静的出奇,叫白大夫也一时摸不透,赵茯苓到底打着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