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半屈膝盖,单腿跪地,内心一阵苦楚,斩杀许褚?面前三人说得轻松,其实说何容易。
太史慈与许褚一交手,身为行家的太史慈瞬间感觉到,许褚的战力隐隐还在太史慈之上。
但这些,孔融和张邈不懂,也不会管。
太史慈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辩解道:
“禀北海相,末将没留手,虎痴的兵器虽断,可仍有一战之力,且末将并非是趁人之危的鼠辈,虎痴勇猛,光明磊落,末将一定要正面斩杀他。”
“趁人之危?呵,沙场厮杀,兵者诡道也,尔虞我诈,才是致胜之道。太史慈,你与贼将暗通,演了一场戏,当真以为兖州无人,看不出来么?”
张超本事不大,诬陷的能力不小,逮住机会,就往太史慈身上泼脏水。
张邈看太史慈性子温顺,瞬间翻脸,给太史慈来个下马威,怒道:
“来人!将太史慈押入死牢,待击退来敌,择日问斩。”
太史慈大惊!
打赢了,也得死啊!
张邈洋洋得意,张邈与孔融私交甚深,这般吓唬太史慈,再让好友孔融出来求情几句,张邈面子有了,孔融也捡个顺手人情。
这套路,张邈和孔融玩得贼熟,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