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自家的大厅,发现焕焕也在,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董祥刚一开口叫她,焕焕就冲进了董祥的怀里,带着哭腔的小声抱怨:“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一天了,我听他们好多人说,矿上出事了,许多人都没回来,狗子、二蛋还有...”
焕焕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董祥堵住了嘴巴,用董祥自己的嘴巴。
董祥这几天在矿坑边的所有不解、怀疑还有迷惘,统统都发泄了出来,在焕焕的身上。
这一夜,不只是董祥很疯狂,焕焕也一样,希望用对方的身体填补自己内心的不安。
躺在床上,抱着焕焕,仿佛外面的雨都小了许多。
焕焕挣扎着起身,看着自己祥哥这三天被泡得发白的脚,心疼问了一句:“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问谁都不肯和我多说,只说是出事了。”
董祥把焕焕重新拉到自己的怀里。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小声的安慰着焕焕,也安慰着自己。
还有半句话没说出来。
“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