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大怒,将萧景桓召入武英殿盘问。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哼,你干的好事,自己看!”
“父皇,儿臣冤枉啊!不知是何事?”
“看——”
萧景桓越看面色越差,最后直接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啊。
悬镜司的事,儿臣什么都不知道,私炮坊的事,儿臣也不知道啊。”
“呵呵,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朱越是你的内弟,没冤枉你的?”
梁帝此时看着萧景桓,越看越感觉到愤怒恶心。
“是,父皇,朱越是儿臣的内弟不假。
可是他做的这些事,儿臣一点也不知道啊。”
沈追:“陛下,既然誉王殿下什么都不知道,臣建议,对朱越进行三堂会审。
以免冤枉了誉王殿下,毕竟殿下是皇子。
到时候殿下也可以陪审,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这——”
誉王犹豫,那些事是怎么回事,他清楚得很,问题是这能审吗,朱越经得住审吗?
梁帝面无表情:“怎么,由你陪审了,都还不乐意?
蒙挚——!”
“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历朝历代悬镜司,都是皇帝的力量,不涉党争。
究竟该如何办,你应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