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统治下,西魏的国几,我大梁可是自愧不如的。
无论传言如何,传闻终究是传闻,永远不可能为真。
真的也永远假不了,不是嘛?”
……
魏帝和萧景欣不断在言语上交锋,时而不相上下,时而略逊一筹。
在场几人,没插嘴,也不敢插嘴,就那样静静地当木头人该吃吃,该喝喝。
否则一个不对,可是脑袋要掉地的。
他们也算是亲自领教了,这位传闻中的金陵王,实在是乖难啃的骨头。
不简单,实在是太不简单,不愧是传奇行人物。
震慑诸多国家的军队杀神,谁能想到,如此伶牙俐齿的一个绝色女子,在战场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还狠辣到斩尽杀绝,一个不留,实在是捉摸不透的女人。
……
“哈哈,金陵王果然是好口才。
朕听闻金陵王,诗词歌赋,对联,武功,无一不精,不知可否赐教赐教?
听闻那些提亲的王亲权贵,不少去南梁提亲的公子皇子,最后都羞愧而回。”
魏帝突然道,他也想为难一下这为金陵王。
毕竟在辩论上,他可是一败涂地。
萧景欣闻言,心里暗骂,真是找虐啊。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但是也不能太明显不是?那就模棱两可最好。
免得这家伙恼羞成怒,自己可是还在西魏皇宫之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