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对了,那个荀皇后,也就一蠢货。
看在陛下的份上,就先饶了她一命吧,这件事也不要和陛下提起,毕竟他们夫妻情深。
以后再不知收敛,那就废了。
她还真以为本王死了不成,这么快就想外戚干政。
再说陛下英明,她也不可能做到。
如此蠢货,在我大梁作用,也就是传承后人了。
她那个兄长荀白水,以及宋浮这两个家伙,一个明知故犯,一个知情不报,还妄图拖延大军粮草押运。
或许他们是想分化长林王府,金陵王府,玉王府在朝廷的影响力。
换而言之,是为了将来元时继位皇位,一帆风顺。
但总而言之,还不是为了荀氏,想做一代权臣。
看在对大梁也算是功劳不小,本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他们以后的选择如何了,不珍惜机会,再犯嘛。
那无论是庭生你们父子,还是玉儿,可以不用手软,直接灭了。
几十年前,本王说过,罪犯祸不及家人。
所以诛杀首恶就行,如果他们的子嗣再不知好歹,那就继续杀,杀到悔悟为止。
当然了,姑姑是老了,再带着元时他们游历天下十年,是做不到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姑姑就一命呜呼了。
但不妨碍给他一些历练,至于如何让他见识人心的残酷。
这以后视情况而定,看这家伙是不是一个明君的胚子。
明君了,那就不用承受这些,昏君嘛,那就让他自己折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