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看到林虚,才站了起来,掸掸身上的灰尘,将木瓢系到腰间,将书卷仔细藏入袄内。
“林先生,好久不见了。”
“大先生,好久不见。
知守观弟子林虚,见过夫子,实在没想到,十年光阴,转瞬即逝。
在这极北之地,竟然能够见到夫子您老人家。”
牛车窗帘拉开,一个白衣飘飘,一尘不染,须发皆白的老头出现在林虚的视线之内。
“陈某的二弟子,你师傅可是被我给驱逐到南海的。
还有当初知守观,老夫可是大开杀戒,你作为知守观观主三大亲传弟子之一,就不想一雪前耻?”
林虚翻了个白眼,正落在夫子和大先生眼中,令得他们觉得这个人挺有趣。
“师傅被驱逐到南海嘛,一来师傅当初的确做得不怎么地道,二来嘛,谁叫师傅实力不如夫子您老人家的。
天不生夫子,人道万古如长夜,夫子是至圣先贤,更是苍穹之下的无敌者,人间的守护者。
师傅能够和您老人家过招,已然说明了他不是弱者。
而且我作为一个晚辈,自当拜见。
至于一雪前耻?我又不傻,可不想早死。
再说当初之事,没有对错,只不过是阵营不同而已。
师傅失败了,那是他自己实力不足,怪不得别人。
这点魄力,这点心胸,我对师傅向来挺自信,否则他也走不到能够和夫子您老过招的地步。”
……
苍茫南海中,一道身影不断闪烁,躲避着身后一根小木棍的攻击。
突然看了一眼极北方向,“呵呵,这林虚啊……,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