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晚辈有收获,定会亲自前往长安书院一趟,禀告夫子您。”
看着说完,头也不回,逃命似的林虚,夫子和李慢慢都笑了笑。
夫子:“呵呵,这小子,还真是有意思!”
李慢慢:“是啊,的确有意思,作为知守观观主的二弟子。
想来修为也不弱,逃跑竟然就如普通人奔走。
对了,夫子,这位知守观的二弟子,修为究竟如何?
虽然天下皆知,观主有三大弟子,一个儿子,可只知道其大弟子叶苏,是个剑道高手。
三弟子叶红鱼,年纪虽小,但听说也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却唯独没有这个二弟子的描述。”
“哈哈,慢慢啊,你有对手了。
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啊,或许就是陈某也不知道。
甚至就是老夫,也仅仅是猜测,不过我想,这小子的修为,如今可能不在你之下。”
李慢慢闻言,面色一滞,他虽然一直表现无争的模样。
却是因为他的资质,这个世间,年轻一辈,已没有人有资格让他去争了。
否则作为夫子的亲传弟子,首席大弟子,他的骄傲,不比其他人低多少。
只是没想到,天下间,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即使夫子,也没彻彻底底看透的人,还真是有意思。
“噢……,林先生如此……,还真是有意思啊。”
“是挺有意思的,慢慢你有对手了。”
李慢慢面色微笑,其实内心已经斗志昂扬:“是,夫子!”
……
林虚自己么,游历极北荒原,极北热海,西荒,左帐王庭等地后,就一路南行。
越过燕国,穿过大唐东境,经过重重森林,踏入了宋国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