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
对白玦的回答,上古很是心痛。
上古:“倒是坦诚,所以自我被抓进九幽,你便事先都安排好了,玄一以为你大伤未愈,对你放松警惕,你在对他趁机致命一击,这些计划都是好的,可是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呀,我好事先做个准备。”
“如今的结果不好吗?”
上古本想要白玦给自己一个为什么瞒着自己的理由,可是白玦的回答,让她心里很是难受。
“我以为你替我疏通神脉,帮我铸神剑,替我挡天劫都是真心的,以为你一心一意帮我晋神,我还曾为你受伤担惊受怕。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一切我曾以为的真心都是你计划中的一环,而我只是你的一个棋子。”
白玦对于自己对上古的情感,很是复杂,不知怎么去回答。
“你已经晋神,相比之前有很大的进益,过程如何很重要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生气什么?”
上古对白玦的直有些急了。
白玦:“若神魔开战,神界诸君皆是棋子,无一幸免。”
上古:“你所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啊,我定会尽我的能力帮你打败玄一,你又何必隐瞒。”
“玄一能窥探人心,本尊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赢都赢了,还纠结这些做什么,老东西庆功酒都准备好了没,”
在一旁看上古和白玦的架势,天启很是担心,就和炙阳过来打哈哈。
林虚也是对白玦的情商无语了:“白玦啊,你真是不懂女人心啊。
我们的这位小主神,可是倒贴上来了,就想要你给个隐瞒她的理由借口。
假话都不会说?看来你还得去长渊殿多请教下你自己的坐骑红日了。
哈哈……”
白玦面色一囧,上古也白了林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