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巧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子软绵无力,但是肚子那种沉重坠感没了。
下身还有东西流出的感觉。
“醒了。”蘅毅温声。
韩巧扭头见他满面喜色。
“饿不饿?厨房准备了吃食,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厨房做来。”
“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让大夫给你看看。”
韩巧见蘅毅语无伦次。
温柔笑笑,“没有那里不舒服,就是想去一下净房。”
“你等着,我把恭桶拿过来。”
蘅毅立即去拿恭桶,还是拿的两个。
一个给韩巧丢沾了恶露的棉花垫子,一个给韩巧小解。
他没避嫌,韩巧也确实有些站不住。
几乎都靠蘅毅扶着。
等躺下的时候,韩巧还是出了一身汗。
虚的。
这次倒是不用蘅毅收拾,蒲草已经利索的把恭桶拿走。
蒲草话不多,但是干活扎实,也不偷懒,勤快的很。
到时候书兰去照顾孩子,把蒲草提上来做大丫鬟。
韩袁氏端着红糖鸡蛋进来。
“醒了,来把鸡蛋吃了。”
普益县这边的风俗,生了孩子都得吃两个红糖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