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多的孩子,好奇心重,走路磕磕绊绊的,被娘抱在怀里,她挣扎了一下。
屋子里。
韩袁氏靠近床边小声道,“他爹。”
韩父闻言睁开眼睛。
“他爹,你说阿巧她真的会来吗?”
韩袁氏没有底。
韩父心里也没底。
“把药喝了吧,唉……”韩袁氏叹息一声,断药的时候,又忍不住念叨,“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心狠,一点不肯低头认错,连句软话都不说,我咋生了这么个女儿。”
“……”
韩父没说话。
任由韩袁氏絮絮叨叨。
济民堂的大夫和蘅毅有些交情,还特意走了一趟蘅府。
老大夫过来的时候,韩巧把韩大成他们都喊了过来。
一起听听老大夫怎么说。
“老夫的医术呢算不得特别高明,这人是真晕还是装晕还是能把脉出来的。”
“老太爷他气急攻心不假,只是老夫过去的时候,应当是醒着的。”
韩巧嗤笑出声。
韩大成三兄弟沉默不语。
韩巧笑过后才问道,“性命无碍吧?”
“无碍无碍,于寿数也无碍,老夫开的药也就是调理的,不是什么猛药。”
“多谢您亲自跑这一趟,我们要搬家了,若是以后有机会,让我家蘅毅再给你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