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金棉对你没洗的衣服袜子之类有兴趣?听说有些兽人就喜欢气味浓郁的伙伴,越浓越安心;”
“你是不是最近冷落了金棉,让她想找些这样的衣物来弥补下自己?”
小灰低头,柔软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下垂,和她双手一起遮住了脸,闷声:
“唔嗯,兽人小姐真可怜,我都有些看不下去啦。”
左吴摇头:“金棉没这个兴趣,以及我的衣服都是列维娜负责收起来清洗的,她真想要不用这么麻烦……小灰,你捂着自己脸做什么?”
灰风只是低笑几声,忽然抬头,张开手掌:“锵锵!”
只见她把自己的脸拟态成了毛茸茸的兽形狐狸的样子,狭长的眼眶中眸子明亮,椭圆的鼻子挂在长长的吻部上,嘴里尖牙泛光,又露出一点狡黠的笑:
“金棉没兴趣,我有兴趣哦……很正常吧,我也能是对浓郁的气味感兴趣的兽人,噢,缺了双耳朵。”
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从小灰头顶跳出;她眯眼,无比认真地盯着左吴,又不断变换着耳朵的颜色和形状,好像想从左吴眼神最细微的变化中找出他最喜欢的一款。
左吴深深吸了口气。
他差点没顶住。
……
列维娜捂着自己的独臂,背靠左吴的房间,能隐约听见金棉在里面小心翼翼地翻找。
她这次来是为了完成和兽人小姐的约定——想翻翻看莺歌索首领作为遗物交给左吴,又被左吴悉心收好不给任何人看的笔记本的。
金棉觉得上面一定是莺歌索所流传下来最美最好的诗歌,但列维娜却坚称上面是有些糟糕的内容。
由此两位女士还小小的吵了一架,今天是金棉心中的好奇终于无法抑制,生根开花的日子。
来找笔记本是金棉的发泄。
而列维娜捂着胳膊,颇为愉悦地听着身后房间中兽人小姐翻找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大。
因为金棉今天注定不可能有收获,她以为左吴的行李是谁收拾的?
但列维娜今天的乐子不在这里,她也不会做出欣赏他人的徒劳这般恶劣的事。
只是在期待金棉偷摸进入左吴的房间被发现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