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吴抱手:“是发现你不需要再做这种事了?”
年轻人摇头:“不,我只是想再向你求几个方便收集眼泪的壶,用我们平时的方法,总是会浪费许多……哈哈,哈哈哈。”
他终于失笑,眼泪夺眶而出:“对了,这种时候,我该向您说些什么?”
左吴也笑:“说谢谢就行。”
“‘谢谢就行’?啊!我明白了,谢谢,谢谢!”
左吴点头,站起,打算去光子木偶那边看一眼。
可他的手却被向新的拽了一下。
年轻人有些怯生生:“所以那个收集眼泪的壶,您会考虑一下吗?”
……
冒险家戎良渊酷爱冒险,否则他也不可能受雇来执行探索帝联本土,这几乎是十死无生的行动。
这山崖内的核心他当然也要来,兜兜转转,左吴和向新的谈话,他也大致听了遍。
以及,短时间的相处让这资深冒险家稍微摸到了点左吴的性格,知道可以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戎良渊朝左吴点了点腕部:“你和这名叫向新的年轻人谈心,用了大概二十分钟。”
左吴耸肩:“还算效率吧,给他们科普了一下我们是什么人,稍微解释了一下银河和宇宙,他们的环境异常,也解了下他们的心结。”
“嚯嚯,左陛下,听说许多宗教将被救世主亲自启迪的人称为先知,那个向新不错,好像有这个潜力,”
戎良渊微笑:“只是先知相较于整个文明的数量来说,注定还是稀少的,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因为启迪一个人花了我二十分钟?”
“对,所以您把这百十号人全部启迪一遍,可能要花两千分钟,这只是一个星系中的一个星球,”冒险家向天花板张开怀抱:
“而您还有整个帝联呢。”
戎良渊保持这个姿势数秒。
直到向新领着几个孩子过来,一同向左吴请教:“请问,戎良渊先生这种症状,是不是‘嫉妒’的一种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