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放下筷子,怒道:“这妮子今天胆子大着呢,竟用我的口脂和傅粉给阿黄化妆,气死我了!”
给阿黄化妆?许知秋有些意外地抬动眼皮,也是没想到堂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难怪婶婶会生气,那些口脂和傅粉可不便宜,婶婶用得时候都很节省。
二叔听到是这么回事,原本想要帮小女儿说话的心思顿时没有了,憋着笑专心啃着手中的鱼骨头。
许月瑶没吭声,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了许知秋一眼,似是在问:大哥怎的不帮我说话。
许知秋注意到了小丫头的眼神,不过却装作没看见。
过了会儿,婶婶吃完碗里的饭,又拿新碗盛了些鱼汤和鱼肉,对着许知秋说道:“伯鸾,你去把这碗鱼汤给隔壁新来的住户送去,今早瞧见就他一个老头子,也是怪可怜的。”
许知秋双手接过还有些滚烫的鱼汤,但却并没有起身,而是把鱼汤放在了自己桌前。
“婶婶不用操心,那老丈已经搬走了,这鱼汤还是留着我们自己喝吧。”
“搬走了?”婶婶愕然,语气中掺杂着难以置信。
今早才搬来,不到一天就又搬走了?
“嗯,搬走了。”许知秋面色如常道:“我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隔壁老丈收拾东西离开了,就上前问了一嘴,他说是不住了,至于原因倒是未说。”
“嘿,这人怎的如此奇怪?”婶婶不能理解。
这个时候,许月瑶突然插嘴道:“定是娘亲包的笼饼太过难吃,所以把人家给吓跑了!”
婶婶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