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不是这些原因,许知秋都不能告诉旁人,是以只能不言。
宫院老人见他不吭声,也并无半点恼怒,只是如同街边的算命先生般推算道:“其实就算你不言,我也多少能够猜测出来,上次你曾闯入这里,并依照我的要求斩出一剑,那一剑可不是练气修士该有的水准,是以你在炼气期时应该突破了极境,另外青河仙君的遗像变动该是也与你有关,如此这三次雷劫,应是对应着剑修筑基、突破极境、遗像变动,我说得是也不是?”
许知秋心中有狂狼翻涌,但面色上仍旧强迫自己平静。
老人继续道:“每个人都有秘密,你若实在不想说,那我且不再多问,说起来我年少时也最讨厌别人过问我的秘密,所以就这样吧,可是你得清楚,在我这里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在外边那些人面前你就是不想说也得说,因为他们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所以,你该是明白我为何要将你带到这里来。”
许知秋立即起身,朝着老人行礼道:“多谢前辈好意,知秋铭记在心。”
老人挥了挥袖,对于这些礼节不甚在意,“上次你说自己无门无派,现在倒是可以将实话讲出来了吧,若是没有修士指点,你如何能够踏入修仙路上来?”
在这点上,许知秋觉得自己也是没必要再隐瞒,便将自己曾是青阳宗弟子的事情挑着讲了出来,并进行了一丢丢地删改:“……所以晚辈上次说得也是实话,现在确实无门无派。”
宫院老人听完许知秋讲述,眉头皱起道:“这青阳宗真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两百多年前甚至可以与天明宗、黑山书院相较量,现在却是要落在昆玉宗后面,若是让裴江海那个老家伙知道,估计能从墓里气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