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再来分析这话的真假已是毫无意义,王凝直接忽略这根本不可信的流言,将心思全部放在重点上:“所以说……还真是同一个人?”
钱尉也是有些傻眼了:“听起来就是那位被逐出师门的许师弟,可怎么会这样呢!”
他心神震动,紧忙再问道:“老丈,他的名字你可知晓。”
郑山道:“知道的,知道的,许仙人的名讳叫作许知秋。”
“许知秋……”钱尉念叨了一遍,记忆里似乎就是这个名字,但时间太久又有些模糊,记得不清楚,当年在宗内的时候,同峰的人很少叫那位师弟的名字,都叫他跟屁虫,因为整日跟在上官云月师姐的身后。
王凝再问道:“真的是他么,师兄?”
钱尉挠了挠头:“好像是叫许什么秋来着,时间太久了,且我从来没放在心上,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也无所谓了,咱们去瞧瞧就全部知道了。”
王凝正有此意。
两人看向郑山与郑秀儿,问清楚了许知秋的住所,便吩咐爷孙俩在此等候就是,然后两人没再驾驭宝物,选择步行而去。
虽是步行,速度可是不慢,每迈出一步,身影都轻飘飘地落在几丈外。
如此很快就能抵达梧桐街。
一路上,钱尉与王凝还在说个不停,皆认为这事藏有蹊跷。
“师兄,你说那许知秋根基已是被毁,如何还能恢复?当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根基被毁,修仙路就彻底断了,就是咱们青阳宗掌门估计也没那实力能将根基恢复如初,要我看,得是真正的仙丹妙药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至于那妖怪送仙果的事儿肯定是骗人的,师兄,此事可是要汇报给长老?”
“这个……”钱尉有些犹豫,“按理说,那位许师弟已是被逐出宗门,与青阳宗再无瓜葛纠纷,咱们不必再去上报了吧?”
王凝却持不同意见道:“哪儿能说断就彻底断清楚了的,他虽被逐出师门,可一身本事还是在咱们青阳宗学来的,归根结底还是和咱们有着关系,再说了师兄,咱们宗内如今的情况都快要不如昆玉宗了,正是缺少天骄俊杰的时候,要是将这里的事情告诉长老,我想宗内肯定会重新接纳他的,如此不也是好事一桩?”
钱尉仍是犹豫:“先看看再说吧。”
……
交谈间,两人已是来到了梧桐街。
因为正下着雨,街道上几乎没人走动,两人在雨幕间并肩而行,雨水在下落时自动落向旁处,是以两人并未带伞,却是衣衫不湿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