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何那许鸾本该是我青阳宗的弟子?”
“金兄你倒是将话再说的明白些啊!”
“奇怪,许鸾怎会与我青阳宗扯上关系?”
……
金长老的话太过震惊,以至于诸位长老不能淡定。
就是祁衡也难以止住心间的疑问。
他看向金长老道:“金阳师弟,你这话是何解?那许鸾又怎会与我青阳宗有关?”
姬逸尘无言,但双眸内亦是困惑,在寻求金长老的解释。
金长老冷笑几声道:“怎的与青阳宗无关,关系大了去了,那许鸾并非是真名,他本名为许知秋,曾是青阳宗沧澜峰的弟子,后被降为外门,再被逐出师门,掌门师兄,你说与咱们青阳宗有没有关系?”
“什么!!”
饶是以祁衡这种沉稳老成的人也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其余长老自是不必多说。
静室内再次恢复了安静,鸦雀无声,压倒性的沉默直接降临。
姬逸尘脸色惊变,双眸似有日阳出现,袖袍被体内真气鼓荡飘起,仿若有一头荒兽正要从体内苏醒,但最后还是又忍了下去。
他看向金长老道:“不可能的事,金阳兄,不知你是从何处得知这样的消息,但定是不能为真。”
金阳再次冷笑,随后将钱尉告知自己的事全部讲述了一遍,任何细节都不曾遗漏。
……讲到最后,金阳冷声道:“咱们暂且先不说那许知秋到底是不是许鸾,但总归他许知秋曾是你沧澜峰的弟子,人家现在是筑基剑修,随意一指可将钱尉击退,再无还手之力,如此实力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天骄,哼,却是被你这老匹夫给赶出宗门了!”
听到这儿,姬逸尘紧皱双眉。
祁衡忍不住再次插言道:“金阳师弟,我能理解你为青阳宗感到可惜的心情,可是这也确实怪不到逸尘师弟的身上,当初那许知秋被逐出宗门时,确实根基被废,那名叫钱尉的弟子也是给你说了的,至于他现在的实力,那是再有机遇,与咱们青阳宗也无关系。”
金阳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