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她笃定对方绝不会多问,更不会拒绝。
说起来,这份改变两个多月前就该是有了。
要不然当初在山河坊也不会被对方击成重伤。
上官云月不知晓许知秋如何能变化这样之大,简直就像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许知秋没有去猜测上官云月心中所想,见她始终沉默不言,便将手中撕裂剩下一半的信纸遗弃在水洼里,而后意有所指道:
“师姐,早先你让我莫要相信师尊的话,也莫要再回宗门。
“现在又想以送信为由让我离开临安,难道青阳宗要视我的选择于不顾,打算做一些违反门规的事儿?
“还是说师尊那里有什么变故?”
许知秋问,上官云月却是不答。
而在许知秋看来,这与默认无有区别。
其实许知秋早就清楚,一旦让青阳宗知晓了自己的事儿,那么麻烦必然会接踵而至。
屋檐下,两人并肩而立。
皆是一阵沉默。
良久,许知秋再出言,问出了自己心中最不解的事,也是他今晚本就打算问的事。
“师姐,我心中还有一事不能明了,想来也只有师姐能够为我解惑。”
“……何事?”
“六年前的那件事。”
许知秋道,“六年前,我与师姐一同外出寻药,后来被鬼怪所伤,坏了根基,现在每每回想起来,总是处处不解,若说妖怪坏人根基倒也无错,可鬼怪只吸人阳气,吞入魂魄,如何能坏人根基?且那鬼怪为何只坏我的根基,而不将我杀掉呢?”
这些困惑一直都在许知秋心间。
前身关于这段的记忆也极为模糊。
是以想要知道答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询问上官云月,毕竟对方也是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