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肯啊，你过来，你坐下，你听我给你说！”
陈默如同慈祥的老父亲，拉着超人坐下，然后说道。
“其实你不懂，哥谭的那个家伙，他这里有问题！”
陈默指了指脑袋。
“那家伙有很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觉得谁都是坏人，你看，一个哥谭，被他打进医院的有好几万人，一座城市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黑帮呢？”
“那他打的都是无辜之人？”
“这到也未必，只能这么说，就算那些人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他蝙蝠侠就没有百分之一的错吗，无非就是谁多谁少而已，所以你千万要记住，如果可以，别和那家伙打交道！”
“明白！”
“不，你不明白，这样，我和你打个赌，你信不信，如果将来你们见了面，那家伙首先就会打探有关你的信息！”
“这不太可能吧？”
“你就说赌不赌吧！”
陈默摸出一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