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出来了一个妇女,脸色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当是谁家的狗在门口叫唤呢,原来是大嫂你啊。”
她一开口,张铁森就知道她就是那个妇女的弟媳,招娣了。
张铁森看到招娣这个处变不惊的脸色,和她刚刚的那句话,也猜的到她不是什么善茬了,心中一惊,想着“他娘的腿,这个招娣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再不阻止她们,肯定是会出大乱子的。”
妇女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了,现在听招娣这么一说,顿时就抓狂了,指着招娣的鼻子质问道:“臭婆娘,你老实说,你为啥在菜地里放老鼠药,是不是故意要故意毒死我家的鸡?”
招娣一脸的平静,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不屑的嘲笑,抱着双手回答道:“笑话,我往自家的菜地里放老鼠药,用得着跟你打报告嘛?”
听了她们的对话,张铁森也就明白她们之间的矛盾所在了。
无非就是妇女家的鸡钻出了篱笆跑到招娣家的菜地里吃菜了。
因为前面已经吵过一次了,两家也都没有说话。
所以招娣就往菜地里放了些老鼠药。
又刚好毒死了妇女家的鸡。
本来这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两边也都没有什么错,只要两边都和和气气的好好说一说,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恶言相向。
张铁森本来想劝劝她们,让这件就这样算了。
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擦嘴的机会。
这一刻,世界仿佛就剩下了那个妇女和招娣两个人。
张铁森和李婶在一旁仿佛就成了她们的摆设。
她们一言我一语的相互谩骂着。
“臭婆娘,你放的老鼠药把我家鸡毒死了,你还在这里有理了是吧?”妇女面红耳赤的指着找招娣的鼻子,继续质问道。
招娣依旧是不为所动,抱着双手缓缓回答道:“那你就该管好你自己家的鸡,别让那些畜生也跟主人一样没教养,整天往别人家里钻,出了事就不要去怪别人。”
妇女一听招娣这含沙射影的话语,立刻就恼怒了,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说谁整天往别人钻呢?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老娘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哟,这是要狗急跳墙啊,有本事你今天刚动我一下试试。”招娣不屑的看了妇女一眼,还故意把脸凑了过来,行为是十分的挑衅。
妇女顿时就不能忍了,挽起袖子,上前就准备开撕了。